一扭头,身后站着的可不就是她口中的“软饭男”顾菜鸡本人是也!

对上这人凉飕飕的眼神,沈晚卿眼皮子一跳,当即手脚并用拒绝,“不……不麻烦顾先生了,我去外面吃就好!”

谁知顾怀楚沉沉睨着她,薄唇冷冷一掀,“不麻烦。”

虽然沈晚卿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但还是摆脱不了直面风暴的命运。

那厢楚云河瞧着如同小鸡仔一般被拎起来的自家外甥女,又瞧了瞧面色微寒的顾某人,腿不由自主地就往后迈了两步。

沈晚卿:“!!!”

舅舅,你这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原以为自己免不了要吃一番苦头,然除了吃饭顾怀楚倒确也未将她怎么样,沈晚卿提心吊胆,草草扒了两口饭便连忙跑路。

出于心虚,翌日沈晚卿一早就跑去铺子看成品,直至日暮时分才悄悄摸摸回来。

一条腿迈进院门,心总归是落下半截,刚准备舒口气肩上却被拍了一把,当即又惊恐地跳开。

“谁……!”

转头正对上楚云河和蔼可亲的笑容,沈晚卿脸一拧巴,顿时垮下来。

“舅舅!!”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搞这种恶趣味啊!

楚云河挠挠头,“我也是才从里头出来,并非有意要吓你。”

沈晚卿拍了拍小心脏,摆手,“您找我什么事啊?”

“听管家说后日就是玉石奇汇,我特来问问你准备得如何。”

一听是这事,沈晚卿当即也正色,“今日我才去铺子里瞧过,此次新制的首饰成品件件完好,用来参加玉石奇汇足以。”

见她早有准备,楚云河赞许点头,“你办事稳妥,我这当舅舅的就是放心!”

沈晚卿面上微赫,“这玉石奇汇我本就不熟悉,舅舅既是回来了,正好与我一道同去,也好给楚家壮壮脸面。”

楚云河闻言一把拍上胸脯,“这是自然!”

……

首饰的事安排就绪,商会那边筹办的事沈晚卿根本懒得管,只让春桃将楚云河送来的两大箱珠宝首饰搬出来,主仆二人数得不亦乐乎。

“小姐,这玉钗光彩夺目,明日的玉石奇汇上您就戴它出席,绝对端庄又贵气!”

春桃捧着支绵白玉钗凑上来,那上头镶嵌的珍珠硕大浑圆,沈晚卿咂了咂嘴,刚准备点头门帘却一下被掀开。

“表小姐,出事了!”

见着来人竟然是宋瀛,沈晚卿一怔。

宋瀛素日最重规矩,若非是有十万火急之事,断断不会直接跑到她院子里来,难道……

心中一凝,当即也搁下首饰起身。

“怎么了?”

宋瀛白着脸一阵轻颤,“表小姐,首饰碎……碎了。”

“什么?!”

……

东市铺子。

李遇捧着碎玉伏在柜台前头,一众杂役围站两侧,店里的气氛简直降到了冰点。

沈晚卿进门便瞧见地上零零散散的蓝色玉屑,秀眉顿时蹙起。

“表小姐!”

见着她李遇连忙上前来,沈晚卿扫了眼锦帕里头包着的碎玉,眉心又是一紧。

“这首饰用锦缎包裹,又放在盒子里,即便是摔了,又怎会碎得这般厉害?”

宋瀛叹着气摇头,“昨日您看过后小人便亲手将其放入了锦盒,且这锦盒原是在柜台之上,寻常走动应该碰不到才对,谁知今晨一早开门……”

昨日她也在店里,是亲眼看着宋瀛将首饰规整好的,这柜台大半个人高,伙计们又一向谨慎,若这般都能“不小心”碰掉,那未免也太过不小心了。

这首饰才制好便出事,说没有人在暗中捣鬼,打死她都不信!

沈晚卿眼底一寒,“昨日傍晚是谁在店中当值?”

“是刘广和徐超二人。”

后头两个杂役应声站出来,沈晚卿抬眼,还未等开口他们便已跪了下去。

“表小姐,昨日宋管事特意嘱咐过,打烊的时候我们还专程检查了首饰,十分完好,并无半分差错啊!”

“是啊是啊,我们当真不知为何今日就……”

二人低着头喊冤,倒然是不知情的模样,沈晚卿眸光微闪,“你们可曾发现有何异样?”

“宋管事走后便再无客人上门,小的二人洒扫完后便也关上了店门,期间未曾有什么异样啊。”

碎得这般厉害,怎么可能半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是有人将手伸到她这铺子里来了。

沈晚卿美眸暗暗一转,唇角似有若无勾起几分。

“咱们铺子的门锁一向严密,既然不是外人所为,想必便是不小心滑落了下去,也罢,所幸我叫作坊那边多制了一套出来,倒也不妨事。”

“多制了一套?”

宋瀛惊讶,“表小姐,您的意思是,咱们还有一套成品?”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晓?

沈晚卿颔首,“一模一样的,原是想以防万一,没成想倒真派上用场了。”

见她神色坚定倒不像假话,宋瀛面上顿时一喜。

“这可太好了!”

李遇亦是松口气,“是啊是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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