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畔绿槐啼野鸟,

门前翠柳系花骢。

怀抱佳人,牛顶天抬步缓缓踏入楼内。

虽是早间,但此时的醉仙楼中已经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一二两层的宾客上下攒动,络绎不绝。

见门口忽然进来一位怀抱女子的人,里面的宾客都有些诧异,但也只是心诧那么瞬间,便又开始忙活各自桌上的早点,这醉仙楼的早点可是一桌难求。

未及牛顶天说话,柜台前,那位身着华服的年轻掌柜,瞧见牛顶天的模样时,神色一顿,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再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便压着激动的心情,朝着牛顶天疾步走来。

来到身前,那人躬身抬手,朝里面招呼道:

“公子,顶楼请!”

牛顶天见此,微微颔首,便跟在其身后往顶楼走去。

待到顶层后,可见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入眼之处,无不奢华。

“寻一间最好的卧房,要女间。”

“把城内最好的大夫请来。”

“再准备些有名的嘉兴早点。”

牛顶天一点也不客气,直接跟身前的掌柜吩咐道。

“是,庄主。”

那掌柜躬身领命后,便迅速把牛顶天向一处房间带去。

入房后,牛顶天将昏睡的韩小莹缓缓放在雕花木床上后,合上锦被,点燃熏笼,轻轻出了房间。

“庄主,”

“自庄主前些日不见踪迹后,夫人一直担忧庄主安危,吩咐各个酒楼耳目四处打探庄主消息,并吩咐一有消息立即回报。”

“庄主您看属下现在是否直接回复消息?”

待走出房间后,那掌柜开始恭敬地向牛顶天汇报情况。

“先不急,去把我刚刚吩咐的事情办了,等我书信一封,你一并派人送回庄内。”

牛顶天剑眉微皱沉思片刻,做了决定后又吩咐道。

“是!庄主,属下先行告退!”

掌柜听了牛顶天话后,便躬身退下。

牛顶天见其退去后,缓步走到做廊,凭阑举目,遥望洛河,心思起伏。

此醉仙楼是彼醉仙楼,也非彼醉仙楼。

六年前,日月山庄的“仙人醉”火爆金宋两国的时候,现成的热度不用白不用,于是牛顶天便打算在各大城市中创建集酒楼客栈于一体的“醉仙楼”。

一方面是能多一处收入,更重要的一方面,就是想在南北各地建立自己的消息网,以备后用。

仙人醉,醉仙楼,两为一体,想想挺美。

但是牛顶天一想到嘉兴早已经有了一处醉仙楼,心情便没有那么美了。

收购,被拒。

溢价收购,还是被拒。

酒水断供,溢价收购,

最终,嘉兴的醉仙楼成了日月山庄名下产业。

并且靠着“仙人醉”的无限量专供,迅速在宋金南北两地打开了市场,成为当下最为高档火爆的酒楼之一。

方才楼下的掌柜,便是日月山庄的人手,虽然年纪轻轻,但武功却是牛顶天亲自传授,很是不俗。不但负责洛阳城内的醉仙楼业务,也掌管着洛阳城一带的消息网。

不止是他,各个地方的醉仙楼掌柜,都是在日月山庄经过严格的层层选拔后,又经历特殊培训后留下来的人手,可以说是牛顶天当下手中最重要的一支力量,文可分散各地聚财,武可持刃聚拢冲杀。

没多久,

就见那年轻掌柜牛犇领了个身背百宝箱约莫六旬的匆匆上了楼。

没错,年轻掌柜叫牛犇。跟山庄的护卫头目牛奎一样,都是随着牛顶天姓牛。

不止他们俩,所有训练过的日月山庄心腹都是这个姓,因此他们自己也自称为“牛家军”。

本来都是些南逃濒死的孤儿,绝望之中牛顶天的到来,算是对他们有活命再造和授艺之恩,自然无不忠心感恩,更何况还是经历了严苛的考验选拔。

“公子,刘大夫的祖上曾是汴梁城的御医,也是如今洛阳城最好的大夫。”

牛犇行至牛顶天身旁,抱拳躬身行礼,只是称呼上在外人面前有些避讳。

“嗯,辛苦了,你先下去,有事情再吩咐你,还有武艺也切勿落下,近几日我会在此处逗留,若是有不懂之处可来寻我。”

“刘大夫幸会!这边请!”

牛顶天吩咐完牛犇后,对刘大夫客气地拱了拱手,便引着其往韩小莹房间走去。

“是!公子!”

牛犇听了牛顶天的话后,兴奋之情难以言表,强压着已经激动泛红的脸色,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去。

难怪牛犇兴奋,以往授艺训练的时候,大家都是集在一起,对待之处并没有什么差别,但彼此之间争先的心思都是异常迫切,谁都想像牛奎一样留在庄主身边。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牛顶天神鬼莫测的武功他们都是亲眼所见,像今天这样开小灶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

心潮起伏之间,牛犇仿佛已经看见了把牛奎那小子压在脚下的场面。

“刘大夫,如何?”牛顶天见刘大夫号完脉后眉头依旧紧锁,面色沉重,便忍不住迫切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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