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林臻停了停动作,将他缓缓吐出来。

&ep;&ep;江逾白得到她默许,立刻伸手拽掉她的k子,急不可耐地蹭到她两腿中间。

&ep;&ep;她其实已经sh了。

&ep;&ep;光是刚才听他不断地求她,她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ep;&ep;他几乎没有找位置,就极其顺利地cha入了她的身t。

&ep;&ep;她的手停在他大腿上,带着难过地发现他确实瘦了很多,圆翘的t和紧实的腿都清减了。

&ep;&ep;上次她在逸云楼说的那番实话一定是狠狠地打击到他了。

&ep;&ep;那样被人捧着长大的江逾白,她大概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会这样伤害他的人。

&ep;&ep;浅浅的悲伤压在她心头,b得她忍不住ixue想夹紧他,安抚他。

&ep;&ep;他对她的反应很敏感,立刻加快了ch0uchaa的速度。

&ep;&ep;他同时又更加用力地sisi抱紧她,两个人的上半身隔着衣物不断摩擦。

&ep;&ep;他进得很深,粗长的x器触到她身t的最深处,又热又y,撞得她几乎有点儿疼。

&ep;&ep;她忍不住轻声说:“慢、慢一点……”

&ep;&ep;江逾白没听见似的,非但没有慢,反而被她撩起了邪火,把手伸到她内衣底下,用力r0ucu0起来。

&ep;&ep;她的身t对他有异乎寻常的敏感,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她却被捏得su麻一片,情不自禁地抬起了腿g住他大腿。

&ep;&ep;“谁b较厉害?”江逾白x1住她耳垂,几乎是恶狠狠地质问。

&ep;&ep;她不肯说话,江逾白便将手转移到她腰底,在她敏感的脊椎一线上下撩拨着,温柔了一些又问:“谁b较厉害?”

&ep;&ep;“你……”她被他到全身su软,叹着气投降,“一直都……只有你……”

&ep;&ep;他终于不再问了,只是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进出她的身t。

&ep;&ep;她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来,身下也被他冲撞得快要散了架。

&ep;&ep;但无边的快感从她身t最深处蹿起来,过电一般闪过她每一个细胞。

&ep;&ep;她绞紧了下t,不自觉地开始连连sheny1n,克制不住地叫“逾白”,就像无数次梦魇里惊醒时那样。

&ep;&ep;最原始的亲密让她忽然想放弃一切思考了。

&ep;&ep;要什么理智?要什么平静?要什么安稳?

&ep;&ep;他能给她的,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是别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找到的,无b炽热的ai,这还不够吗?

&ep;&ep;这激烈的想法带着她激烈地ga0cha0了,一把捏住了他腿r0u,掐得他也跟着不住sheny1n,倒在她身上气喘吁吁地叫“臻臻”。

&ep;&ep;江逾白竟然还存着一丝理智,在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候想要退出来,但是又极度舍不得,痛苦地把脸埋在她肩上,t1an咬着她脖子。

&ep;&ep;林臻猛然冲动地翻身坐起来,双手压住他x口,低头看着他说:“没事的,安全期。”

&ep;&ep;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她主动地上下弹跳起来,他才扶住了她腰,配合着她的节奏有力地挺动腰身。

&ep;&ep;这个角度更深了,她又那样激情似火地夹紧了他,垂眸看着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温柔和不舍,他没坚持一会儿就s了出来,双手用力按在她pgu上,将她牢牢地贴回自己身t上。

&ep;&ep;林臻的手机还在响,江逾白装没听见,林臻则也不想管了,反正她有江逾白这个挡箭牌,唐其骏还能把她怎么样?

&ep;&ep;两个人只无声地紧搂在一起,一动不动,似乎说一句话都会不小心打破这奇妙的美好氛围。

&ep;&ep;后来林臻的手机响到了没电自动关机,她也趴在江逾白身上渐渐睡着了。

&ep;&ep;他的身t那么热,在初冬的夜里就像一个巨大的暖水袋,把她心里每一寸褶皱都熨平了。

&ep;&ep;她在睡过去之前久违地感受到了心满意足。

&ep;&ep;这晚她又做噩梦,梦见江逾白在前面走,她在后面想追,却发现两腿都灌满了铅似的,根本抬不起来。于是她疯狂地嘶喊他的名字,可是他根本不回头。

&ep;&ep;林臻在梦里惊醒,发现外面天se已经蒙蒙亮了,江逾白坐在床沿上,没穿衣服,低头怔怔地看着地板,极瘦的腰背微微弯着,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ep;&ep;他不知道坐了多久,诺诺趴在他膝头,睡得很香,小身子呼噜噜地震颤着。

&ep;&ep;江逾白手里握着一个玻璃罐,林臻弱弱地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应,只是恍惚地问:“你喜欢这些罐子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