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凌乐安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就是把叶天纵先带回去,否则今日之事着实没法交差。

&ep;&ep;方幼清在街角看着凌乐安没了影子,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向十七,不由得苦笑一声:

&ep;&ep;“你说说,现在的人怎么都稀奇古怪的。”

&ep;&ep;十七也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无法评价。

&ep;&ep;如今马车也被之前的独角兽给惊了,索性王府不远,方幼清双手枕头,干脆自己走回去。

&ep;&ep;边走她就边琢磨,最近的运气还真是不怎么样,光是千古奇葩就见了俩。

&ep;&ep;不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仔细想想把其实就是性格古怪了点儿。

&ep;&ep;毕竟伟大的艺术家还都是神经病呢!方幼清自己想着就失笑出声,她自行遇见了江东海、柳若烟一流后,还真是太敏感了,容易把人往阴暗的地方想。

&ep;&ep;方幼清回头看着逝风赶了上来,没头没尾的和人说:“以后对四大家族的人可以好一点。”

&ep;&ep;“为什么啊。”

&ep;&ep;“因为......”

&ep;&ep;方幼清刚想和人解释,就瞧见自己的家门口为了一帮衙差,立刻就把话吞进了肚里。

&ep;&ep;“亦王妃!”

&ep;&ep;领头那人老远就看见了方幼清,立刻就指挥着人将方幼清团团围住,“亦王妃,请您随小的去刑部走一趟吧!”

&ep;&ep;嚯,还真的是点背啊,方幼清叹了口气,想着什么时候买本黄历在府里,下回得好好算算在出门。

&ep;&ep;十七尽职尽责的挡在方幼清面前,冷凝着面前的生面孔:“我们王妃未曾犯事,况且我在刑部从未见过你!”

&ep;&ep;“这是下官的文书,有人告御状,亦王妃私占皇家矿脉,陛下要亲自提审!”

&ep;&ep;方幼清看着面前这位刑部大人,在他毫不客气的语气中,她嗅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意思,这皇上本事见长?

&ep;&ep;依着往日里,就算是方幼清真的占了什么矿脉,他装傻还不急呢,那还敢派人气势汹汹的上门来。

&ep;&ep;方幼清安抚了十七,偏头和逝风说了几句,而后便大大方方的上了马车,跟着刑部人走这么一趟。

&ep;&ep;许是南沽皇对亦王府还有所惧意,就算是拿人,也不敢给方幼清上什么镣铐,活像是请她做客一样,一路好吃好喝,送进了上等牢房。

&ep;&ep;就在刑部门口,方幼清便看见了从里头走出来的柳丞相,她瞬间就反应过来,告御状的人就是柳若烟没跑了。

&ep;&ep;不过眼下柳丞相的模样也太惨不忍睹了,看来在大牢里没少吃苦,以至于方幼清根本没忍住笑声。

&ep;&ep;柳丞相咬牙切齿地看着方幼清,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居然会栽在这么一个臭丫头片子手里,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ep;&ep;“这不是咱们的亦王妃吗!来牢里做客?”

&ep;&ep;柳丞相一脸写满了奚落的意思,好不容易抓着机会,自然是要踩一脚方幼清才肯罢休。

&ep;&ep;没想到方幼清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拍了拍身边还没走的马车,居然顺着柳丞相的话点头,“是啊,待遇太好,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ep;&ep;“现在舒服,到了里面你就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了。”柳丞相冷哼一声,他没想到这方幼清居然心性极好,当下便忍不住了,“若是有机会,本官一定亲自‘招待’你。”

&ep;&ep;方幼清完全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假装听不懂柳丞相话里的威胁,甚至还主动让了步,叫柳丞相先走。

&ep;&ep;这让他有一种一拳打进了棉花的感觉,很是不得劲,更觉得方幼清这番有恃无恐,可能憋着后手。

&ep;&ep;有了这样的想法,柳丞相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很快就剩下一个小小的背影,方幼清看了过去,勾唇一笑:“出去了,是好还是坏呢。”

&ep;&ep;她的话就像是风一样消散在空中,其中意思,只有方幼清自己知道了。

&ep;&ep;此时此刻的柳若烟换上了一声华丽宫装,陪着本因还在禁足的柳妃,占了皇宫中一处极好的凉亭喝茶。

&ep;&ep;按理说就柳妃现在的处境,是个宫妃都要来踩一脚,可周围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ep;&ep;风吹起亭角的席子,露出了柳若烟面前之人,出了南沽皇还能有谁?他手里执着白子,心思却不再面前的棋局上,而是细细的打量着柳若烟。

&ep;&ep;这回柳若烟忽然进宫,南沽皇是一百个不乐意,可是一听见她带来的消息,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ep;&ep;他将手中的棋子随意点在一处,眉目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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