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软得站不起来,随后,小皇帝忽然意外贴心地伸出了手,没有能量的系统只能遵守本世界的规则,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她哪敢忽视对方,不情不愿地把手覆盖上去,借着萧玄谦的力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缩回手。

&ep;&ep;你很怕我?对方问。

&ep;&ep;没、没我又不认识你

&ep;&ep;童童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她慌张地脑门渗汗,结果萧玄谦却对她很好地拍掉她身上的灰,亲手给她整理好衣襟,还笑着道:你是谢怀玉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不要怕我。

&ep;&ep;童童一点儿都没被安抚到,反而觉得脊背发凉,觉得眼前的小皇帝比冷着脸的时候还更恐怖,她费力地挤出一个笑,还得扮演一个五岁的女童,快要哭了似的问:你是谁啊?

&ep;&ep;这简直不像那个狗皇帝,不,比那个狗皇帝还让人畏惧。

&ep;&ep;萧玄谦天生没有受小孩子喜欢的气场,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但萧玄谦没有离开,而是动作/爱护地擦掉童童脸上的眼泪,他的声音很低,比起回答来说,更像是一种自我催眠:我是跟你爹爹最亲密的那个人。

&ep;&ep;童童不由自主地睁大眼,心里骂道你这家伙怎么还这么无耻!她面色僵硬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在此刻,不远处响起了谢玟的声音。

&ep;&ep;过来。

&ep;&ep;谢童闻言立即翻身做主人,浑身就跟通了电似的扑腾起来,一甩手把小皇帝扔在原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躲到谢玟的身后,抓着他的袖子露出半个头,小声跟谢玟道:我的亲爹,你看他你看他你看他!能不能管管能不能管管!

&ep;&ep;谢玟偏过头扫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再吵就把你扔给他。

&ep;&ep;童童瞬间哑火,像个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似的贴着她爹亲。

&ep;&ep;谢玟抬起头,看着一身便装、神色晦暗不明的萧玄谦,平静地问:是路过吗?

&ep;&ep;萧玄谦立在他十几步远他没想到能有这样的距离,那种只看一眼的愿望在此刻像是复苏了般,像条活鱼一样流窜在他的每一根血管里但更深、更浓郁、更多的渴望,如同焰火一样蹿了起来,他怔然地望着,好半晌才收回目光,迟迟地答道:路过。

&ep;&ep;萧玄谦上前一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爱欲和妒火作祟,扭曲得几近干哑:老师不介绍一下她吗?

&ep;&ep;谢玟的目光明澈如水:她是谢童。

&ep;&ep;身份呢?

&ep;&ep;暂时是,我的女儿。

&ep;&ep;暂时?这算是什么诡异的形容。

&ep;&ep;谢玟不知道怎么说他会好接受一点,还是说他现在应该告诉萧玄谦这是我的系统,你是我的任务,我是为了不让原著重演、为了完成任务,才怀揣着目的帮你的,这两种解释听起来都不是很美好,而且涉及到比较灵异的部分,他要考虑到对方的接受能力。

&ep;&ep;萧玄谦等待不了更久的沉默,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谢玟身上,却炽热与冰寒交织,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随后,他哑声问道:老师跟别人欢好过么?

&ep;&ep;谢玟心中一跳,他看着小皇帝上前了一段距离,在对方快要走到面前时,有些情不自禁地牵着童童后退了半步。而对方像是没有发现这一点似的,一步步地紧逼过来,谢玟一直退到小楼转角的木窗边,在地板不断的交错响动中,脊背抵到了闭合的窗间,一片坚硬。他沉了沉气息,开口道:我

&ep;&ep;你跟那个人,做到什么地步?萧玄谦漆黑的眼眸盯着他道,互许终身?永结同心?

&ep;&ep;萧玄谦

&ep;&ep;她是为了你才死的吗?小皇帝打断了他,这些问题就像是一颗颗钢钉一样钉在了他的心口,五年前是去江南那一次,还是奉旨监察的时候您爱她吗?

&ep;&ep;谢玟知道他目前的疑问,其实不需要一个具体的回答,只是他不问出来,放在心中会憋出病来,所以才一定要当面诉说。就在两人视线再度交汇时,萧玄谦忽然抬起了手,手臂越过他的肩膀这动作太熟悉了,对方十次里有九次都是这么钳制禁锢住他的。

&ep;&ep;谢玟几乎是下意识地偏过目光、做出躲避和抗拒的反应,防备着随后可能到来的强迫性禁锢。但对方的手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用力地将那扇紧紧闭合的窗撬开了一个缝隙,一缕冬日的冷意侵入过来,几乎带着刺痛皮肤的冰寒,让萧玄谦被可怕的嫉妒燃烧着、快要熔断神经的脑子得到一瞬间的清醒和舒缓。

&ep;&ep;对方的手臂撑在窗棂上,虚虚地环着他,但相比于之前,这已经是非常有距离感、非常令人安心的姿态了。谢玟的后遗症没有发作,他听到萧九疲惫沙哑、甚至有点意志消沉的声音:对不起。

&ep;&ep;小皇帝低低地呢喃:对不起,老师我那时候对你太过分了。我应该跟你道歉的,我应该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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