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这混蛋为了耳根清净选择来个先斩后奏呢?

&ep;&ep;十六年前的少年郑毅姑且尚能值得一信,如今这个满身铜臭的商人郑毅可是一肚子的花言巧语,轻信不得!

&ep;&ep;纤细的两条腿被他大掌牢牢扣住,随即一抬,便扛在了他肩头上。

&ep;&ep;“别闹,用嘴让你去一次。”

&ep;&ep;说着,温热的唇舌覆上了湿润的花瓣,灵巧而又熟练地挑逗着。

&ep;&ep;花珠被时轻时重地吸吮,频次逐渐加快,随着大掌在小腹上来回摩挲,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响起,热液激流而出,直接喷了郑毅一脸。

&ep;&ep;苏秀潮吹了,充盈了一整晚的膀胱随着强烈的刺激而失控,下身一边颤抖一边喷射出温热的骚液。

&ep;&ep;而始作俑者却没有收敛的样子,被喷一脸也没有就此停下,他热衷于用此方式让她发出浪叫,像一名乐器手把玩着自己心爱的乐器,一点点调试出他最喜爱的美妙音色。

&ep;&ep;待一切都平息,郑毅掀开了被子,冬日冷淡的晨光照见了他被浸湿的面庞,冷硬的线条被水光盖上一层柔焦,显露出一股凄惨可怜之美。

&ep;&ep;“这次多少分?”

&ep;&ep;昨晚他追过来向苏秀讨要“作业”的分数,被她打了个95分。

&ep;&ep;好强的优等生显然不满足于这个成绩,向她追问被扣分的地方,得知竟是因为喝了酒,考官不喜欢那个酒味。

&ep;&ep;正巧当时郑毅洗漱完毕,想来重考一次,谁知考官竟然一声不吭睡着了,他只得等到早晨另寻重考机会。

&ep;&ep;刚经历潮吹的苏秀四肢绵软着,脑子有一时的短路。

&ep;&ep;得知自己竟然会潮吹是在和郑毅新婚夜的时候。

&ep;&ep;在此之前她曾和不少男人上过床,高潮的经历更是不胜枚举,可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喷出那么多骚水时,她还是吓了一跳。

&ep;&ep;这家伙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口活,每当被他吃穴时,必定会被他弄出一大滩水儿来,止也止不住。

&ep;&ep;“98分!”

&ep;&ep;苏秀咬了咬牙,将腿从他肩上收回,不情不愿打了个分数。

&ep;&ep;“这次又是哪里扣分了?”

&ep;&ep;他绷着脸,追求完美的优等生显然对这个分数还是不满意。

&ep;&ep;“急功近利,动机不纯!”

&ep;&ep;被他吃穴,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会是绝顶的体验,倘若放在任何一次性爱的前段,苏秀自然挑不出错处。

&ep;&ep;但这次,男人明显是想拿自己的口活“走快车道”,功利性太明显了,严格的苏老师可不会纵容这样的事情频繁发生。

&ep;&ep;心高气傲的优等生这下有脾气了,起身衣服也不穿,臭着一张脸开了房门就走。

&ep;&ep;不远处一声关门声落下,随即传出淋浴哗啦啦的水声。

&ep;&ep;苏秀垂眼瞧着自己湿淋淋的腿根,被那温热唇舌包裹的触感还未完全消散。

&ep;&ep;欲望再一次被勾起,穴瓣儿不自禁轻轻收紧,想要含住那滚烫的坚硬肉柱尽情吞吐。

&ep;&ep;苏秀舔了舔唇,思考起了将人哄回来的可行性。

&ep;&ep;一番思想斗争后,她起身去主卧拿了一盒安全套,转身准备去客卧时,跟卫生间开门出来的郑毅打了照面。

&ep;&ep;垂眸一扫,那根她熟悉的雁首阴茎尚还未完全软下,翘着脑袋朝她打着招呼。

&ep;&ep;苏秀掩饰内心的迫切,晃了晃手中的盒子,笑眯着一双桃花眼朝他唤到:“二哥……”

&ep;&ep;男人那张坚毅的脸上有些许动摇,狭长的凤眸微虚,终是将视线从她手上的东西划过。

&ep;&ep;“不了,公司那边还有些事,可能会花点儿时间处理,二姨那边中午我就不去了。”

&ep;&ep;理直气壮拒绝了苏秀的邀请,郑毅擦了擦身上残余的水珠,朝衣帽间的方向走去。

&ep;&ep;很少被拒绝的苏秀也来了脾气,但想到自己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她也只能打打嘴炮。

&ep;&ep;“公司?去找你的杜秘书么?”

&ep;&ep;苏秀知道郑毅在外面有情人,但具体到底是谁,她并不清楚,也没必要去弄清楚。

&ep;&ep;他们并不干预彼此的私生活,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搞出病。

&ep;&ep;杜亟是郑毅的首席秘书,自郑毅创办第一家公司起就一直跟随着他,是名副其实的骨干功臣,也是苏秀认知中除她自己以外离郑毅最近的女人。

&ep;&ep;因为工作需要,郑毅时常国内四处跑,杜亟自然常伴他左右,至于有没有做一些超出秘书本职以外的其他工作,就任凭苏秀自行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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