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兴断的那个案子,在灵安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百姓们一边愤恨又来了一个鱼肉百姓的昏官,一边习以为常,当官的贪的见的多了,也信不着谁是能为民请命的好官了,反正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这事儿,也传进了萧子柱的耳朵中,文大兴的做法无疑是已经惹怒了他,萧子柱啪的合上手中的书本,在无心去看书,海华洲老家的妻子,闻氏,来了灵安陪他,命下人端着一碗银耳羹,跟在她身后来到了书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萧子柱摔书本的声音,闻氏明色从容的推门而入,将地上杂乱的书籍捡起,说道:“书中黄金屋,书中颜如玉,就这么被你摔在了地上,你怎么发火,拿他们撒什么气。”

萧子柱一看是闻氏,语气一下弱了下来,说道:“那个文大兴,我是越来越看不住了。”

闻氏摆摆手叫丫鬟放好东西,就下去了,她说道:“是近日他断的那个案子?”

“他就这样放走了真正的犯人,还将被害人的未婚夫打了板子,如今还在大牢里关押,他一定是收受贿赂了。”萧子柱说道。

“夫君如何知道?”闻氏问道。

“若没有收受,他怎么可能不管认证证言,就放了那个杀人犯。”萧子柱冲动的脱口而出。

闻氏目光凛冽的扫过萧子柱,说道:“隔墙有耳,夫君人在都城,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海华洲。”而后语气又柔和的说道:“这事儿我还听说那被害人的祖母因为此事备受打击,险些一命呜呼,文大兴还曾前去探望。”

“猫哭耗子假慈悲,若真有心,还不如把案子好好查一下。”萧子柱说道。

“不行!我要刑部立案。”萧子柱说道。

“夫君!不可意气用事。这事儿能传进你的耳朵,难道传不到别人耳里?”闻氏厉声说道。

萧子柱看到闻氏有些生气的样子,气势上便弱了下来,说道:“知道了。”萧子柱知道与其说是无人敢管,不如直接说,就是这些拿着朝廷俸禄的人默认了这一件事,大家有来有往,礼尚往来,就好像一张网上套着的鱼,谁也别想救谁,谁也管不了谁,朝中结党营私,个中关系千丝万缕,动一个人,就会牵扯出许多人,他不是不知道,可是这样乌烟瘴气的环境,总得是个头,总得有个人打破这个现象,萧子柱就想做这么一个人,成功了,他就跟祖父一样配享太庙,就是父亲也要高看自己,就不会眼里时时都是大哥,心里刻刻惦记着体弱多病的二哥,还有幼稚的四弟,唯独他,从小到大,无论他多么出彩,多么优秀,父亲从来就是一句:“吾三子资质愚笨,不敌长兄。”

“我哪里不如他了!”萧子柱垂下头,喃喃自语,闻氏一看不好,这是又要发癔症了,赶紧上前将萧子柱护在怀里,不停的抚摸着萧子柱的头发,安慰的说道:“子柱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子柱,爹爹也这样认为。”

“爹爹?爹爹最爱的就是大哥,二哥,还有四弟,他眼中从没有我!”说着将脸埋进闻氏的胸口,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说道:“就连母亲过世前,也跟他说,你要多关心柱儿,可是,他连母亲的遗言也没有做到,我一定死也要进入庙堂,叫他萧鼎文看看,他最不起眼的三儿子,最后比他那几个孩子都要厉害。”萧子柱一边说着双手动作娴熟的解开闻氏的衣衫,说道:“萧家没有人明白我,只有你了。”

闻氏脸上红晕泛起,羞涩道:“无论是何境地,我与夫君一体,自是不可分割。”

而后二人巫山云雨,日落之至天黑,于书房内大汗淋漓,不知世间为何物,只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生快活。

因为文大兴的事,薛玉已经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理会文大兴了,这日,薛玉正在家中后花园的凉亭里跟李牧九下棋,家仆过来通传:“大人,文大人来了。”

“你就说我病了,还没好,叫他回吧。”薛玉冷漠的说道,目光在棋局上,皱着眉头。

“文大人说,他还带了好酒,如果你不见他,就把酒收下。”家仆说道。

薛玉的一局棋许是心绪不宁,很快的败给了李牧九,看到输了棋局,便将一肚子的火,发在了家仆身上:“我说的不够明白吗!叫他走,什么也不要!”

家仆吓的慌张离去,李牧九说道:“薛兄这是生的什么气。”

“还不是那些个老百姓都在传的事儿,这感觉就好像阿图又活过来一样,我很痛心,我一直觉得大兴也就是嘴上说说,不会做出格的事,没想到他。”

“没准儿,这事就是那些百姓胡乱猜测,胡说的,文兄的为人,咱们还是清楚的。”李牧九说道。

可是,薛玉没敢回话,文大兴什么为人,他是一个必须有人时刻在他身边为他拨乱反正的人,如果没人看着他,以他的定力,远远是不够的,因为他贪欲太重了,人一旦得到过之后,又失去,那将是彻骨的打击,一旦有翻身的机会,他将会不择手段,文大兴便是如此。

“这世上哪有空穴来风的事?”薛玉说道。

“可是,会有以讹传讹得事啊。”李牧九说道,不过,确实是安慰薛玉,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好,薛玉性格耿直,眼里也是揉不得沙子的主,如果自己的好友作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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