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吃了不少苦,才会这么瘦。

她气他,也怨他。

气他的隐瞒,怨他不了解她,不够爱她。

随手将手里的毛毯丢在了他的身上,又将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她去了主卧。

洗漱好后,刚躺下,虞希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呢?”

“小美人,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不怕三哥失落,让你明早下不来床?”简霏总喜欢调戏虞希,以前就是。

“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看样子是和闫大哥和好如初了,就该这样嘛,他也不容易啊。警察,死里逃生,人民的英雄啊……”抛开家人来说,虞希觉得,闫肃这样的警察,是真的英雄,由衷地敬佩他们。

当然,做他们的爱人和家人,也是很辛苦的。

“什么狗屁英雄!我跟他和好?您可拉倒吧!民政局休年假了,年假结束,我就去跟他把离婚证扯了!小美人,你得祝福我,终于不用做圣母了!”简霏幽幽道。

在她看来,做这些警察的爱人,那得有一颗圣母心才行!

“肥肥!你到底在哪了?!”

“闫肃这,他喝醉了,在门口躺着了!”简霏不耐烦地答了句。

“喝醉了……哎呀,这闫大哥,怎么这么单纯呢……”虞希坏笑道。

“你少来!没空跟你废话,挂了。”简霏知道虞希的意思,心口痒痒的,她有点懊恼自己这样的反应,立即挂断。

闫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地上,胸口处有点沉沉的,属于格格的,那熟悉的“呼噜”声传来。

他爬起,格格也醒了,纯白的肥猫从他身上下去,“喵”了一声。

他居然在玄关口睡了一夜。

宿醉,头昏脑涨,口干舌燥,身上的毛毯滑落,他从惺忪里彻底清醒。

霏霏……

她走了?

闫肃立即爬起,朝着卧室奔去。

刚推开房门,就见着床上有被筒,松了口气,她在的。

想着他是在房门口睡了一夜,堵着房门,她就算想走也走不掉。

他迈开步子,走近床边,简霏还没醒来,蜷缩在被窝里,露出一张圆润可爱的脸。

她天生一张娃娃脸,即使三十岁,看起来仍然像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睫毛很长,睡容不那么安详。

“嗯……”她翻身,闫肃立即直起身,刚还想悄悄地亲亲她的。

简霏嘴里嘟囔着,翻着身,背过他,又睡着了。

他悄声离开,出了主卧。

简霏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以前开餐厅,一般中午才会去上班,睡懒觉已经成了习惯,和闫肃在一起后,睡懒觉的习惯被他纠正过,九点,已经是算晚的了。

她以前和虞希同住时,那才叫懒觉。

不得不说,在自家床上睡觉就是踏实。

简霏去了卫生间,简单洗漱后,出了主卧,身上还穿着睡衣,刚出房门,见着闫肃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从厨房出来。

“起了!吃早饭吧?”闫肃一脸柔和的笑,看着她,扬声道。

简霏没给他好脸色,但走了上前,随手拿了一只包子,咬了口,坐下。

昨晚的年夜饭已经被他收拾掉了,餐桌上摆着清粥和包子。

闫肃见她坐下了,窃喜,连忙也坐下。

简霏没看他一眼,边吃边腾出一只手翻手机,闫肃只听着她手机不停地响,不停地有消息,好像是在跟人聊天。

“好啊,一会儿见!”

见谁?闫肃看向对面的她,满面春风,心情很愉悦的样儿。

“吃饭就是吃饭,玩手机是坏毛病!”他习惯性地斥责她,以前也这样。

简霏蹙眉,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他,一副“你管我!”的表情。

“不吃了,我有约会。”简霏喝了一口粥后,起身,丢了句。

“霏霏,前天我去爷爷那,跟他说了,今儿带你回老宅拜年的。”闫肃随口扯了个谎,沉声道。

记得去年的今天,他还在外面抓逃犯,简霏说要去老宅拜年,他只能让她一个人过去。

简霏微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没告诉老人家,我们就要离婚了?”

闫肃无言,简霏冷哼,无情地进了卧室。

看来,她是铁了心要离婚的。

闫肃一身黯然,坐在那,徒留满心的惆怅。

这里还有她的衣服,简霏从柜子里找出一套衣服,换上后,精心打扮了下,化了妆,喷了香水,挎着刚在巴黎买的包包,从主卧出来。

这么冷的天,她还穿黑丝袜!

闫肃看着打扮性感,尤其那双涂得明艳的红唇的简霏,想着她要和别的男人约会去,心里酸得……那滋味,只有他能体会。

简霏拎着高跟皮鞋,走到玄关口,弯着腰穿鞋,她背对着他,弯腰时,短裙下摆也撩高,几乎……

男人的拳头紧握,他咬着牙。

犹记得她以前不怎么爱打扮的,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打扮得这么性感过,虽然是女人,但也是个女汉子。

现在……

听说西方男人,最爱东方女人。

“外面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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