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他同阶的狼族战士打,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这副身体的状态能不能扛得住。

纸鸢在叶秋的牢房外一直哭,低声咒骂着自己。她每天不光是为这些血奴喂食物,还要在外面做各种脏累活。她今天可是亲眼看到,克里尔口中的那名狼族战士是怎么样将一名倒霉的精灵族死士砍成肉沫儿的。

叶秋探出手摸了摸纸鸢的头,柔声道:“不要紧的,哥哥保证会活下来的。”

他从胸膛掏出了那只已经褶皱到没了模样的纸天鹅,“你送哥哥的礼物会保佑着我的。”

“快一点走吧,还有一堆活儿要干呢,要不然你又会被毒打了。”

纸鸢只是一直哭着一直摇头,没有半点离去的意思。

直到一个骂骂咧咧的尖嘴丑陋女人找到这里将她拉出去。

“你个小贱人!翅膀硬了是吧!”说着她一巴掌扇在纸鸢脸上,阴阳怪气道:“不把今天攒下来的活儿做完,老娘打死你!”

她瞅了一眼叶秋,又咂嘴道:“哎呦呦,这几天张口哥哥闭口哥哥的,我还以为你找到了个好人家呢,没想到是个待在牢中的废物啊!”

“你胡说,叶秋哥哥不是废材!”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啧啧啧,你还真是长大了~啊~!”

那个啊字格外刺耳。

纸鸢的脸上顿时多了两个硕大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这粗野女人说罢又对着叶秋的脸上唾了一口。

叶秋不做声,只是默默的躺在了地上。

“这血奴就是软弱无能哦!连骂我都不敢?啧啧啧,我看啊,比我家养的狗还怂!”

叶秋什么也没说,他知道,他要是做出了什么出格举动,这个叫纸鸢的小丫头又会被毒打一顿。

索性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自己受点委屈算什么,拖累了别人才是最痛苦的。

看着被丑陋女人拖着离开的纸鸢叶秋叹了口气,地上依稀可见纸鸢脸上淌下来的泪珠,可那个孩子就算是苦也不会发出一点声响。

“这算什么!”叶秋狠狠地一拳砸在地上,他懊恼地低声道,“我会活下来的,并且要将你和帕丽丝一起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