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留着很显年纪小的遮额刘海,清澈的眼眸仿佛一块无暇温玉,就这样温和的看向她。

楚易把豆浆推到她面前笑得好看不自知:“香就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左纷纷垂眸,看着眼前那碗顺着热气不断往外传送着香味的乳白色豆浆,不自觉食指大动。

楚易吃着香喷喷的油条只觉得被一道打量的目光盯得坐立难安,他吃着吃着耳朵尖开始红了起来。

了解楚易的人都知道,他这人性子温和谦虚,极其腼腆,一害羞耳朵尖就会慢慢红起来。

他知道这道目光来自他对面那个姑娘,左纷纷边啃油条一边不自觉就盯着楚易看。

这可不是左纷纷对人家美色垂涎,这是她当了多年皇后的职业病,就是那该死的狗皇帝逼出来的。

锦朝皇家的早膳格外精致,通常是帝后一起对坐食用,那会儿大早上她会拎着鸡毛掸子把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狗皇帝捅过来吃早膳。

那狗皇帝常常吃饭也唧唧歪歪,时常会有想慢慢吃到早朝结束的危险想法。

于是她就养成了“熬鹰”式用膳,她就盯着那脸皮厚的司马晏,就看他能吃的多慢。

好在那狗皇帝脸皮适中,不是特别厚,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吃的会越来越快。

左纷纷正想着,那边接受她注视的少年不行了,他抬头,有些委屈问道:“纷纷怎么一直在看我,是点的菜不喜欢么?”

左纷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不自觉进入了皇后角色,她颇为懊恼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没有没有,就是今天感觉你有点不一样。”

左纷纷仓皇作答,没想到这句话让楚易的脸腾得就红透了,左纷纷挠头一脸不解,这又是怎么了,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嘛?

天气正好,也不是特别冷,初冬出太阳的天气在燕城特别常见,温暖的阳光把人们照得暖洋洋的。

司马晏被一阵又一阵手机铃声催命一般震醒,他举起手机正想暴躁,就听见那边母亲的声音:“晏儿,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怎么今天早课也没有去?”

早课?司马晏石化在床上,挠了挠鸡窝头,这才勉强从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找到一点印象。

今天历史系满课来着!完了!睡过了!

“晏儿是身体还在有些不舒服嘛,要不要妈妈给你请假!”刘佳可宝贵她这个宝贝儿子,平时她这宝贝儿子上课从来只有早到没有迟到,如今自从脑子被摔,感觉天天都迟到。

刘佳越想越是心乱如麻,司马晏捏着手机俊脸上挂着几分无助,这可咋整,又迟到了。

上次迟到被那女人将了一军,全班都知道他迟到了,还好他司马晏机智装了晕倒这才躲过一劫。

今天明明醒的这么早,就闭上眼睛眯一会儿怎么就跟穿越时间一样,眼睛一闭一睁俩小时过去了。

司马晏是万分想请假的,但是这句话他怎么都不敢说出口,匆忙安抚了母亲,格外挣扎着起了床,匆匆洗漱,一打开原主的衣柜,司马晏脑瓜子嗡嗡的。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他算是明白透了!这司马晏平时冷冷清清,禁欲又文质彬彬的气质多半就是来自这一柜子非黑即白要不然就是蓝色的衣服的衬托。

“怎么都这黑不拉几的颜色……”司马晏还想挣扎一下,就差把脑袋钻衣柜里,一阵翻找也没见着一件鲜色的衣服。

司马晏很是嫌弃,他在大锦朝可谓是鲜衣怒马肆意无双,什么时候穿过这些丧不拉几的颜色。

“哎呀不管了,随便吧!”司马晏随手套了件高领黑毛衣拉了件白色风衣,冲到了学校。

一到学校,司马晏敏锐觉察到沿途人们的注视,那一道道灼热的目光,让他又有了一种登基上早朝的感觉。

他强忍着喊“众爱卿平身”的欲望,板着脸一步步走在校园里。

司马晏皮相极具有有迷惑性,不管是哪个时空的他,只要不说话不笑不正眼瞅人都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错觉。

此刻司马晏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冷冰冰的表情有多么勾人。

他到学校时已经快中午了,有专业是上完了课,正在下课期间,路上的人很多,女孩子都在目不转睛盯着他。

“哇,晏学长真的好看,不亏是历史系的招牌啊!”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偷摸摸跟同伴讨论。

那同伴也痴迷看着板着脸的司马晏,眼中都是惊艳:“哪里是历史系招牌,说是我们燕城大学的招牌也不为过啊!”

明明是夸奖,但是司马晏总觉得听出一种“以色侍人”的不好感觉。

他拉了拉衣领,正想去班上,突然步子一顿,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

那些密切关注他的女生也跟着望过去,在茫茫人海里,这群人一眼就看见里面就算站着什么都不做就美的像光的左纷纷。

“那……那不是前段时间追学长追得很紧的那个谁来着……哦哦哦左纷纷!”

“是她!这长得挺不错怎么不学好啊,这朝三暮四的。之前不是说会一直追到学长松口嘛,你看她又在谁面前甜甜蜜蜜的!”

“那小哥好像长的挺不错的!这俩颜值挺配啊……”

司马晏眯着眼睛,脸色越发难看,偏偏身边总有八卦吃瓜选手在叨叨个不停,他冷眼瞟过去。

本来就狭长清冷的眸子此刻带了浓浓的威胁性,很是好用的让那些叨叨的苍蝇闭嘴了。

司马晏攥紧拳头,看着那正在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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