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拇指捏起一边,从环洞中打量秋惊叶。

&ep;&ep;秋惊叶嘴唇微张,拧着眉毛,一脸不可思议。

&ep;&ep;“这是!这是我爹的传家玉佩,他竟然给你了,他果然不要我了!”

&ep;&ep;小碗也没料圆环玉佩有这来历,轻放到桌上,“赶紧吃面,你在衙门就算吃了,也不是长寿面,这是我替夫人煮的,意义可不一样。”

&ep;&ep;秋惊叶腹诽“我娘煮面煮成粥的样子,怕是羞愧难开口,哪像你这般还自我感觉良好。”

&ep;&ep;“秋惊叶”小碗轻声唤他。

&ep;&ep;“啊?我吃还不行吗”小碗甚少连名带姓如此称呼他。

&ep;&ep;有时是‘少爷’,哄他时喊他‘惊叶’,也只有当初随他一同来石渔镇时,同他讲:“秋惊叶,带我一起走吧,我被赶出宫,京中也无亲无友,你就收留我好嘛。”

&ep;&ep;秋惊叶立马端坐,瞧着小碗,不知她要说什么,见她微吸一口气,口气郑重

&ep;&ep;“吾儿惊叶,年十六,秉性良善璞玉未琢,为父常深感歉疚,未能多加教导,亦不曾施以慈父之怀”

&ep;&ep;“吾儿惊叶,年少寻天高暮尔拙一方,提字寻拙-父秋自白”

&ep;&ep;楚国男子二十岁及冠时家里才会取表字,少有男子备受疼爱或寄予厚望才会在十六岁或者十八岁为其取表字。

&ep;&ep;寥寥数字,尽现慈父之心,这是他们至此地两年来,太傅给秋惊叶的第一封家书。小碗也不免动情。

&ep;&ep;小碗将信纸折好,把圆环玉佩放在信纸上,推给了对面有发愣的秋惊叶。

&ep;&ep;“秋寻拙,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喽,可别再哭鼻子了。”

&ep;&ep;秋惊叶不服驳道:“我才不会哭!”

&ep;&ep;“那你眼中的水花是被我的长寿面感动的吧,那就快吃,吃完就是真正的大人了”

&ep;&ep;”那你怎么长不大?”

&ep;&ep;“我早就是大人了。”

&ep;&ep;“切,什么时候?”

&ep;&ep;九岁……

&ep;&ep;他们说话间,小峰又端了两碗面上来,同样的碗,同样的面,不同人下锅以后就变得绝交了似的,跟秋惊叶面前的那一碗形成鲜明对比,不过今天秋惊叶没再多磨叽,把圆环玉佩和信封揣怀里就把面条吸溜完了。

&ep;&ep;小碗和小峰的面还没有放凉,秋惊叶嫌他们吃的慢,自己先回屋了。

&ep;&ep;屋内,正值夏天秋惊叶却一进屋就把门窗关严,自己窝在窗边墙角,把怀里的信封和玉佩又拿出来看了一番,末了自己吃吃笑了两声又偷偷得呜呜哭了半晌。

&ep;&ep;小峰收拾完饭桌,经过秋惊叶房间在门外喊他:“少爷,你不热嘛,关窗户做什么?”

&ep;&ep;“有蚊子。”

&ep;&ep;“哦~少爷我们该去练字了,小碗姐等我们呢。”

&ep;&ep;“你自己去,我今天是寿星,我要早点睡觉,我还要长身体呢,连你都快超过我了,去去去,别打扰我睡觉。”

&ep;&ep;小碗听说秋惊叶戌时刚过就要睡了,摇摇头一笑,选择了相信。

&ep;&ep;第4章下东南

&ep;&ep;宫内朝堂上,兵部员外郎李勉紧急来报。

&ep;&ep;“四皇子带兵行至越州南疆东部边境,遇一伙流寇,四皇子被人偷袭,受了重伤!”

&ep;&ep;楚国北靠凰鸣山脉,西邻西域海国有一条海路贸易有朝廷监管。唯有南疆东部常有流寇,外有邻国苍赤因土地贫瘠与恶劣气候常对楚国领土虎视眈眈。

&ep;&ep;“四皇子骁勇善战,此次失利恐并非只流寇偷袭如此简单。”一大臣说道

&ep;&ep;“东南流寇长时间未能灭绝,常与山匪勾结,又胁迫当地百姓在家中做藏身之处”

&ep;&ep;“兵部需得尽快派兵支援东南,择良将前往”

&ep;&ep;然越州刺史刘青峰并非胆小贪权之人,两年前越州上任刺史燕王勾结苍赤国,屠戮百姓,侵扰边境,夺取国土,更意图谋反逼进京城。导致这两年的越州混乱一片,各地流寇聚集于此,混入百姓当中,朝廷有意恢复民生,收服叛乱,也只能徐徐图之。

&ep;&ep;越州原有兵力兵营本归于越州刺史管辖,以便随时调动军力保南疆边境不被邻国侵犯,但也正因如此,才致两年前燕王谋反,朝廷派兵不及,内忧外患,损失惨重。

&ep;&ep;现越州兵营归于朝廷兵部管辖,四皇子与辅国将军陆华掌管虎符与帅印。

&ep;&ep;陆华同时监管西域海防兵营,此时将其调往东南并非良策。

&ep;&ep;中书令曹方南出列拱手说道:“老臣提议,可择一位皇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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