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郊外的茅草屋,一个女人等来了她要等得人,只是他现在抱着别的女人,一个比她漂亮百倍的女人。

此刻段紫嫣已经可以睁眼说话了,九转还魂丹果然是药中极品,但她受伤实在太重,如果不去少林怕也撑不过几日。

冷啸云正在给那个女人诊着脉,可最令他奇怪的是,她的脉象依旧和常人无异,此刻他才有时间真正端详这个女人,她也就二十年纪,虽麻布粗衣亦遮盖不住她的清秀,一双大眼清澈的像一湾水,他不忍心让一个未经世事的姑娘为他去死。

“我略懂医术,不知可否一试。”段紫嫣挣扎着起身,可刚一起身,就呕出一口鲜血,冷啸云急忙将她扶住,不觉四目相对,冷啸云心里一动,不敢再看段紫嫣。

“多谢大侠相救。”段紫嫣柔声道谢。

“是你救了我,而不是我救了你。”冷啸云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冷。

“不,你救了我,由此我便摆脱了恭王爷。”段紫嫣声音微弱却充满喜悦。

冷啸云不再说什么,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段紫嫣挣扎着抓住那女子的手一边说话,一边诊着脉,冷啸云才知道那女子叫秦卿儿,段紫嫣也才知道了饮魂剑。

“她中了奇毒君子香,此毒无色无味,中毒之人不易察觉,取君子之交淡如水之意,中此毒着,行医之人极难发觉,如七七四十九天不施救,大罗神仙也没办法了。”段紫嫣说的话有些多了,不觉脸色发白,冷啸云急忙取出一颗九转还魂丹给她服了。

待脸色稍好些,段紫嫣从袖里取出一只玉蟾,说道:“此玉蟾乃是西域进贡的一种神物,可解天下任何毒!恭王爷见我喜欢便送于我了。”说罢将玉蟾放于秦卿儿手腕之上,但见玉蟾慢慢变成黑色,直至黑,段紫嫣收走玉蟾说:“毒已经吸尽了,不过玉蟾要再使用还需一个甲子。”说罢便晕厥了过去。

不几日后,少室山下,一青年带一生病女子,两人皆破衣烂衫形似讨饭。

少室山下,道路曲折,青石铺就的小路蜿蜒向前,两面佳木繁盛,山势陡峭,山顶一古刹甚是宏伟。

待二人行至古刹前,早有众僧人守候多时,其中一老僧着黄衫批红袈裟,脖系一串紫檀佛珠,胡须皆白,太阳穴高高坟起,眼中精光爆射,虽年过花甲亦不怒自威,被众僧人众星捧月似得围在中间。他身边左右各站着两黄衫僧人,而其他众僧皆着皂衫,有上百人,真气势甚大,威严肃穆。

那青年忙赶过去,鞠一躬到底道:“少林神僧,恩泽天下,今娘子被人所害,重伤不愈,愿请神僧妙手施救!”

那着红袈裟老僧忙扶起青年道:“普渡众生,施药救人,当少林份内之事,愿请出伤者,贫僧好诊脉。”

青年年忙将那女子抱到老僧身边,老僧只一眼便直皱眉头:“她被武当太乙剑法刺中,且身中要害,少林无通武当绝艺,恐难以施救。”

“听闻少林易筋经,可通人身体之奇经八脉,激发人之潜能,可否一试?”那青年恳求。

“易筋经虽可打通经脉,但姑娘乃中武当法门,如果贸然用易筋经去施救,只怕适得其反。”老僧也无奈。

青年只是再三恳求,老僧只是不肯。

一黄衣僧人,四十年纪,面如黑炭,突走过来说道:“这位施主可是勾魂使者冷啸云?那位姑娘应该是飞凤山庄庄主段紫嫣,慧空师叔早已识破二人身份,只不道破。你二人欲求与人,又遮遮掩掩,没有半点诚意,是何道理?”

冷啸云一愣,忙撕下面具,又撕下段紫嫣面具,跪地叩头道:“冷某仇家甚多,携段姑娘前来,怕一路因我连累段姑娘,非有欺瞒之举,望慧空禅师体谅!”说罢连叩数头。

慧空禅师连忙将其扶起。又一黄衫僧人道:“听闻冷大侠惩恶扬善,锄强扶弱;但却枉杀武当寒飞雪,怒斩朝廷命官,又觊觎飞凤山庄庄主美色将其劫走,这种行为,与大侠之宗旨相悖吧,如我寺真救了段姑娘,你恐又对她行苟且之事,我等万万不能助纣为虐!”

冷啸云手握饮魂剑,心里已经明白,彼此虽未出剑,但战斗已经开始了。他随即冷笑:“说我杀寒飞雪可有凭证?仅凭那一个索魂令?我索魂令从来杀人即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只给濒死之人看,从来不给一群拙眼之人观瞧;此伪造我索魂令,暗害我者,必欲有所企图,少林乃武林之泰斗,历来主持公道,岂可做亲者痛仇者快之事,使奸人得逞?”说罢取出一物四四方方,漆黑如炭,正是索魂令!冷啸云随即将它放于掌中,取一只死物放于旁边,不到一刻索魂令便化作一阵黑烟散了。

“如真冤枉你了,少林定会主持公道,还你清白,但杀人之事乃武当玄真上人亲眼所见,岂会有假?”一黄衫僧人怒斥。

冷啸云还待辩驳,突一玉手直指那黄衫僧人怒斥:“是他,就是他,是他杀死了我八名护卫,是他,是他对我欲行不轨,就是他!”但见段紫嫣已醒,美目圆睁,怒不可遏,似刚才所有事情她都已听见。

那黄衫僧人大骇,失去了刚才的颐指气使,急转身对慧空禅师说道:“师叔明鉴,我数年未离开过少林寺,更不曾杀人!“

“我亲眼所见,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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