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原本还能说服自己是巧合,可当掌太史局的太史令与朝上当着所有人面说出了和众人无二的梦境,同时又说了那踆乌所说的话后,众人怎么都坐不住了。

&ep;&ep;心中都不由地信了太史令所说的话。

&ep;&ep;即便有那不信的,就如关尚书,可回了府后没几日,也急急忙入宫找陛下商谈。

&ep;&ep;有那好事者便差人去打听,天子和关尚书说了什么众人却不知道,可关尚书为何频繁入宫,却被人打听到了。

&ep;&ep;原是那怎么也不信这些的关尚书回去后便和旁人一样夜夜入梦,虽具体梦见了什么并不明了,可同样踆乌入梦却是真的。

&ep;&ep;也正如此,他才会入宫面圣。

&ep;&ep;“关尚书告诉朕,原本他并不愿你入宫,可如今没得选,所以每回来都要跟朕说,请朕好好待你。”天子抱着怀中的人轻声道,“他以为朕是因着那些传言才妥协了娶你,所以这些日子总往紫宸殿跑,就担心朕因着此事而心中不快,届时你入宫了也待你不好。可他哪里知晓,朕等这一日,等了多久……”

&ep;&ep;他说着掌心微微用劲,接着低头,整个人埋在了关静姝颈窝处,接着徐徐道:“阿姝,朕这一生,除了你,旁人再入不得眼,若能得你伴于身侧,再美的景色也只是过眼云烟。朕知道你心中还是有顾及,宁成业的事你始终记在心中,朕要娶你,便一生唯有你,再无旁人。可若是只是朕口头承诺,不说你,朕自己都觉着不可信。且朝臣也不会同意,他们只会谏言,届时还会将一切矛头指向你。”

&ep;&ep;阿姝是他心上的人,他不能让对方受到任何非议和伤害。

&ep;&ep;“所以朕才会想了这样的法子,让朝臣心甘情愿上折子推你为后,让他们不得以旁的理由再谏言大选。唯有如此,朕才能正大光明地立你为后,而不必担心你我之间还会有旁人。”

&ep;&ep;朝臣对神明深信不疑,经了踆乌入梦后更是不敢冒险。

&ep;&ep;且人都是自私的,若让他们一生只有原配一人,不纳姨娘,只怕还会有所犹豫。

&ep;&ep;可若是这些事不落在自己头上,为着自己的利益,这些人自然愿意牺牲别人。

&ep;&ep;即便那人是至高无上的天子也没分别。

&ep;&ep;这样的话谁也不敢明说,可谁心中又不是这般想的呢?

&ep;&ep;而直到这时,关静姝才明白过来,对方为何在听见她方才那些关于采选和不入宫的玩笑话后会那样生怒。

&ep;&ep;原本她以为她所知道的,便是天子替她做的一切了。

&ep;&ep;可如今才明白。

&ep;&ep;原来对方所做的,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

&ep;&ep;最终,她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去开口接下去了。

&ep;&ep;如此情景之下,似乎自己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ep;&ep;于是她只是轻叹一句,接着第一次伸手,像对方那样,环住了他的腰身,彻底靠在对方怀中。

&ep;&ep;.

&ep;&ep;这天夜里,关静姝一直待在了紫宸殿,直到天际泛白,才出了殿门离开。

&ep;&ep;回去的路上,等了一夜的春画终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问了她为何一夜才出来。

&ep;&ep;关静姝却笑了笑,看着对方道:“你倒不似在宫中待久了的性子,总是这般好奇。”

&ep;&ep;春画便忙说自己逾越了,要告罪。

&ep;&ep;关静姝却只是摆摆手,说了句无碍。

&ep;&ep;“只是和陛下说了一夜话罢了,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ep;&ep;春画听后应了声,便没再说其它,不敢再多问。

&ep;&ep;但关静姝从她面上的神情便能看出来,她心中许是不信的。

&ep;&ep;想来也是。

&ep;&ep;她一个姑娘家,在紫宸殿和当今圣上待了一夜,说出去告诉旁人什么都没发生,两人只是说了一夜的话,谁也不会信。

&ep;&ep;但事实如此,关静姝也不欲多解释。

&ep;&ep;她心中始终记着昨夜陛下说的那些话。

&ep;&ep;说没触动是假的。

&ep;&ep;试问天底下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丈夫一辈子只有自己一人?

&ep;&ep;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真会遇见这样的人。

&ep;&ep;且对方还是万人之上的天子。

&ep;&ep;离开紫宸殿时,陛下便跟她说了。

&ep;&ep;立后的日子,太史局早便选定了。

&ep;&ep;今日又是五日一回临朝听政的日子,届时陛下会当着群臣的面,应下立后一事,且同时宣布立后日期。

&ep;&ep;就定在半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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