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纪所积累的生活经验,就上山这些年的经历,想带一个人度过大雪封山还是可以做到的,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白孤这是对他的一种不信任!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他扫了一眼白孤,表示不

你小子是在质疑我的能力?看不起我?

后者回敬了一个眼

老头嘴角扯了扯,你小子还真不信我啊,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多少说句好听的吧,这么直接老夫很伤心的啊!老夫的小心脏啊!

气得老头闷闷地狠嘬了一口烟,“臭小子!老夫吃过的盐可比你吃过的大米还多,在这山上的年岁比你还大,就算真的大雪封山我也能带你下山!”

白孤抬头,一脸认真地说:“我从小到现在,大米吃得少,也就吃过两次大米饭,五次稀”

“咳咳,咳”老头被白孤这真挚的语气呛到了,后者连忙过去帮老头拍背顺气,好一会儿老头才缓过

老头被白孤整无语了,闷闷地开口:“今天,都给我待在这里编草鞋,能编多少编多少,明天开始我带你巡山找”

“好!”白孤嘿嘿一草鞋换领路,这波他血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

“徐爷,话说几双草鞋换您两天陪我一起巡山,您不觉得亏吗?”

“夏天巡山脚底生汗,穿布鞋容易汗脚,草鞋清爽些,只是容易坏,要经常换,费现在有免费的草鞋,我干嘛不要?”老头顿了顿,“况且,不拿草鞋抵,你有钱请我吗?”

这次换成白孤无言以对

那确实,他的确没钱

白孤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继续编草

老头看着白孤一副开摆的样子,也懒得说些什么,拿起烟枪继续嗒吧嗒吧抽了起

一时无

凉亭内,白孤眼皮微敛,专心致志地编着草杂草坚韧锋利,在白孤手上不断地割出一道道小血只是一小会儿,白孤手上仿佛织上了一张血红色的蜘蛛

凛冽的寒风一吹,渗人的冰冷与尖锐的疼痛直钻骨髓

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去一旁的雪地,将双手插在雪里,用刺骨的冰冷来抵消伤口的疼顺便可以给伤口消炎,止血结

只是白孤哪怕疼得直嘬牙花子,不停地倒吸凉气,但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一只又一只草鞋不断出现在石桌

老头瞥了一眼,磕了一下烟灰:“要是实在太疼,就先歇歇,你这样子怪渗人”

白孤放下编好的一只草鞋,呲了呲牙,然后又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麻烦徐爷帮我烧壶开水,我想烫烫,手僵”

老头又瞥了一眼亭外,快中午了,可以顺便去做饭,“嗯,你等”

等老头去了厨房,白孤将双手合在嘴边,用伤痕不多的手掌心相抵,边哈气边搓,试图让冻僵的双手暖和些,好受

看着石桌上一……二……三……十五,十五只草鞋,白孤点点头,对这个数量很是满

按这个速度,今天大概能做出二十双草鞋,还是有些少了,上山带路这种事情是很辛苦的,况且还是老头这么大年纪

哪怕是二十双草鞋,白孤还是觉得老头很

“喏,热水来”老头端来一个水盆,背后还残留着一路的水

白孤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这水刚烧开就端来只不过就这温度,确定手放进去不会直接熟了吗?

老头磕了磕烟灰,笑眯眯地说:“不烫的,我兑了点凉”

白孤总觉得老头笑得有点不靠谱,将信将疑地把手伸进水

瞬间,一股万针穿心的刺激感如浪潮般,从两只手上涌向白孤,痛得他直吸凉

哪怕痛到跳脚,他也没叫出声

老头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小子真能忍,这都不叫出”然后走回厨房,“你慢慢泡着,我先去做”

白孤现在彻底麻

双手,乃至身,不仅仅是被寒风吹得发僵,更是因为痛,痛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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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仃巷

白小小刚刚帮阿月擦了身子,正蹲在门口倒掉盆里的脏

只是她刚抬起头,就看见转角处站着几个小孩,正死死地盯着

白小小顿时有不好的感

虽然是小孩,还是在伶仃巷里长大的,尽管都不高不壮,但对于白小小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已经是抵挡不

况且里面有一个小孩,甚至比白孤还要高!

白小小刚想站起身跑进屋里,那群小孩动作更只听那个最高的小孩嚎了一声:“快点,抓住她!她家里肯定有吃的!”

几个小孩蹿出,在白小小即将进门前扑住了她,把她压在地

白小小猛烈挣扎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其他小孩一拥而入,冲进白小小身后的屋子里,四处翻不一会儿,几个孩子拿着几个烧饼,一件破旧棉衣以及一床不算太厚的棉

白小小一见那棉衣棉被,立马挣扎得越厉害了,“你们不许动!不许拿我家的棉衣棉被!放开我!你们这群坏蛋!”

为首的高个小孩走上来,对着白小小的脸就是一脚:“我去你娘的,老子想干嘛就干嘛,要你”又看了一眼白小小身上的棉衣,转过头跟后面的小孩说:“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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