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林茵没想到程胜要求的地方那么偏,她跟着导航指示越走越走,最后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马路边的时候,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林茵打了程胜的电话号码,可是电话那头一直提示占线中。发了微信还是没有人回,最后只能扯了扯嘴角,又叫了辆出租车,准备等车过来。

&ep;&ep;车子还没来的时候,林茵想着打开了今天的春季赛直播。刚好镜头正对着WR战队的休息室,看来是赛前采访。

&ep;&ep;镜头里的许歌正在和队友交谈,即将交战的QS战队也在。许歌坐在人群中间的沙发上,弯着眼睛,休息室中央的白炽灯打下来,映得他的眼睛熠熠发光。

&ep;&ep;林茵眼眸子一软,拿起手机想要给许歌发个“加油”的微信信息,突然后脑勺被狠得打了一下,一时间天昏地暗。

&ep;&ep;林茵转头想要去看来人,只能依稀看得出几个青年人模样,穿着皮裤马靴,有点吊儿郎当的样。

&ep;&ep;“不能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人吧。”

&ep;&ep;林茵在昏过去之前,听到领头的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ep;&ep;*

&ep;&ep;AHL顶级联赛进行改组后,常规赛不以主客场轮回积分制决出季后赛名单,而是采用了小组赛,然后采用小组出线的方式。

&ep;&ep;许歌所在的WR战队抽到号称死亡之组的D组,组内基本都是王牌战队或者新兴实力战队,QS、WR、ZA、TANK,就连去年春季赛冠军也在D组。赛方强调没有黑箱操作,如果真没有的话,那就是WR确实毕竟倒霉了。

&ep;&ep;今天对战的是QS战队,对于WR而言是很艰辛,但又无比重要的一场比赛。

&ep;&ep;这场比赛输了,WR组内排名很有可能沦为第四,出线机会渺茫。当然,对于QS也是如此。

&ep;&ep;注定是一场硬仗。

&ep;&ep;但是QS和WR队内成员彼此感情都交好,很多都是队友或者前队友,或者一起参加过国家队选拔的关系。所以对战的气氛还是热情高过敌视的。

&ep;&ep;他们甚至还在比赛前,去对手休息室打招呼。

&ep;&ep;工作人员拍下了这一幕。

&ep;&ep;先行推门而入的是QS的闪电,闪电的身躯挡住了大半个WR选手们的视线。

&ep;&ep;“大佬们好,大佬们好,等下多多留情。”

&ep;&ep;后面走进来的其他人也是跟着喊,“要求不高,许哥别给封零就成。让我们回河南也有面子。”

&ep;&ep;QS战队的基地主要在河南。

&ep;&ep;WR的队友们闻言,乐呵乐呵摆手。

&ep;&ep;“别别别,是我们求饶才是,我们许哥再怎样都比不过你们南哥啊。南哥,给个面子吧。”

&ep;&ep;那人说着就抱住了云南的腰,惹得云南咯咯发笑。

&ep;&ep;半晌云南推开自己昔日队友,“可别,你家许哥一个大刀过来我就死了。许哥饶命。”

&ep;&ep;许歌看这把吹捧的火吹到自己身上,连忙否认。

&ep;&ep;“我就次级联赛队伍派来学习学习的。还得你们放我一马。”

&ep;&ep;……

&ep;&ep;休息室里大家兴致高昂,仿佛座谈会。要不是工作人员推门进来说,“比赛要开始了”,他们大概能聊上一整个晚上。

&ep;&ep;“开始了开始了。”比赛现场导播又敲了一下房门,大家这次跟着一个一个走了出去。许歌走在人群后面,正要经门而出的时候,突然右眼皮跳了一下。

&ep;&ep;莫名觉得心里堵堵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ep;&ep;等到站到了选手台,那种不安的情绪更加强烈了。许歌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林茵和自己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今天中午的调侃。

&ep;&ep;一般赛前,林茵都会给自己发一句“加油”的。

&ep;&ep;不用电话怕打扰他,所以只是简短的掐点发的“加油”,有时许歌能正好看见,有时要比赛结束了才正好看到。

&ep;&ep;但是,一般来说,这个点就是该发了。

&ep;&ep;心里莫名发慌,就随手给林茵拨了一个电话。可惜无人接听。

&ep;&ep;“嘟——嘟——”

&ep;&ep;随着漫长的电话回音跳动的,不只有许歌愈加烦躁的心跳声,还有比赛的倒计时。

&ep;&ep;哪里不对。

&ep;&ep;这个点在上班,手机一般放在身边。为什么没接电话?

&ep;&ep;是上洗手间了吗?

&ep;&ep;许歌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第一局比赛已经开始了。

&ep;&ep;……

&ep;&ep;“基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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