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皇帝自个也通点药理,知道这过敏之事可大可小,就是出了人命也不是没有过的,所以没有大意,只命令许太医全力照看顾婕妤。

&ep;&ep;许太医原本就是想将这事揽在自己身上的,毕竟这太医院里头也不是光他一个太医而已。

&ep;&ep;皇帝进了内殿的时候,床榻前头的屏风还没有被撤掉,见他影子在晃动,顾清河便在里头叫道:“皇上,嫔妾求求你别进来了?”

&ep;&ep;“我问过太医了,这个不传染。”其实皇帝知道她怕什么,可偏生他就是不如她的意,这时候还有心情逗弄她。

&ep;&ep;顾清河这次真的要被吓哭了,女子一向爱惜自个的容貌,特别是如今她得了这天仙一样的面容,自然更是加倍的珍惜。

&ep;&ep;可是一点百合花粉就让她的脸成了这样,她现在恨不得裹着大哭一场,然后再也不见人。

&ep;&ep;“朕方才不是已经看过了,有什么怕丑的,”皇帝绕过了屏风,便是扯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

&ep;&ep;可见她就是死死拽着,于是他淡淡说:“听太医说,你这般裹着被子,症状只怕更加严重。”

&ep;&ep;“你骗人。”

&ep;&ep;“我是不是骗你,待你明早照了镜子不就知道了,”皇上的声音透着不在意,可是却让顾清河有些迟疑,其实她也担心自己这样会让脸上疹子更严重,毕竟这被子里头不透气,空气又不流通。

&ep;&ep;于是顾清河霍地将被子从头上拉了下来,整个人弹坐了起来,有些委屈地撇嘴看着皇帝道:“皇上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看吧看吧,我现在最丑了,皇上高兴了吧。”

&ep;&ep;皇帝原本就是想进来瞧瞧她的情况,如今见她活蹦乱跳的模样就知,这次过敏倒只是小症状。

&ep;&ep;“好了,你好生歇息着,”皇帝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她满脸的疙瘩,说里头没触动一点都不可能。两人这头下着棋子,这没一会她脸上就成了这幅模样。

&ep;&ep;可谁知只见那头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袍子,御制龙袍摸着就是厚实,只见她娇娇地说道:“你可不能嫌弃我。”

&ep;&ep;“这满脸疙瘩的还不让人嫌弃,阖宫就没有比你更丑的了,”可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却是带着笑的。

&ep;&ep;谁知顾清河居然还演上了,只双手捂着半边脸,只余下一对墨黑的眼睛露在外头,晶亮又圆润,只听她细着嗓子说道:“大爷,求你别卖了奴家。奴才不过是过敏罢了,待奴家他日痊愈了,也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ep;&ep;说着眼皮微微抬起,从下往上地看着皇帝,竟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ep;&ep;皇帝笑了出声,拿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只说了句:“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ep;&ep;“好生将养着,若是下次大爷来了,还没瞧见娇滴滴的小美人,可是饶不了你。”

&ep;&ep;虽然皇帝在里头还是和她有说有笑,可是等他出了这寝殿之后,眼神就变了。不过是过敏,这次是过敏,那么下次呢,谁能保证这幕后之人下次就不是下的砒霜?

&ep;&ep;顾清河缺心眼他是一直都知道,平日里来她宫里,除了那个玉里伺候在身上,便没瞧见其他人。皇帝知道她这是懒得用旁人,虽然皇帝自个也有这毛病,可是她能和自己比吗?

&ep;&ep;他就是一辈子只用苏全海,也没人敢在他茶碗里头下百合花,可是她呢,不过是出了一趟宫,这宫里头的奴才就起了异心。

&ep;&ep;“她手底下真是没一个顶用的人,”只听皇帝冷冷说道。

&ep;&ep;按理说皇帝一般是不会管后宫妃嫔宫里的事情,他虽然是皇上,可是要是什么都得管,那不得活活累死。就连启元宫的奴才他都不会去亲自处罚,因为这宫人做出了事,自然有上头的姑姑和太监总管处理,他要是亲自处理了知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ep;&ep;可今个这事就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更何况光是看着顾清河那模样,皇帝都不可能就这么撒手走了。

&ep;&ep;等他坐在前厅上首,看着下头那个叫珍珠的宫女跪在下头,黑眸清亮却看不出一丝情绪。

&ep;&ep;“伺候主子却不精心,如今还生出吃里爬外的心思,”皇上只说了这么一句。

&ep;&ep;而此时苏全海站了出来,环视了此时集中在殿内的宫人,清研阁所有的奴才都聚集在这里呢。苏全海知道皇上这是有心要杀鸡儆猴,所以也毫不客气地直接说道:“宫女珍珠勾结外人谋害主子,实在罪无可恕。奴才请万岁爷示下?”

&ep;&ep;“仗毙,”皇帝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时,整个殿阁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外头清泠的雨声,从房檐上头滴下来的水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ep;&ep;珍珠连求饶的声音都没发出来,直接被掩了嘴拖了出去。皇上并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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