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韩奕羡咧了咧嘴,墨色深眸显得邪&肆而轻佻。他懒洋洋的抚摸她顺滑的乌发,又执了她莹白如玉嫩若春葱,不见一丝瑕疵的右手,细细的看了看。

&ep;&ep;“张老太医果然名不虚传!这才几日的功夫,你这手便完好如初一点痕迹也没有了。”他轻笑一声,低低沉沉道。

&ep;&ep;锦凤心下一惊,抬眼觑他的脸色。却只见他神色慵懒,很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心内稍安柔声道:“这都是爷的功劳,若非是爷给妾身取了那玉肌膏,恐怕就没这样好的疗效!”

&ep;&ep;韩奕羡不吱声,只垂眸盯着她的手。

&ep;&ep;可惜了!

&ep;&ep;脸是一张好脸,手亦是一双妙手。只是心眼太多。他不介意她有心眼,但很不喜欢她对他用心眼!更不喜欢她将主意打到母亲身上,利用母亲替她做筏!

&ep;&ep;“爷!”锦凤娇声轻唤,直直的看他眼光柔&媚,目中的暗示已经很明显。

&ep;&ep;可他却只一径拿眼瞅她,眼神邪气很不正经,身体偏异常规矩半点动静也无。全然一副好整以暇,无可无不可的样儿。

&ep;&ep;邪气的看她却不要她?

&ep;&ep;锦凤又羞又恨又舍不下。他这是让她服侍惯了,主动惯了!可今天是她的生辰,他就不能也殷勤一回!

&ep;&ep;若换作虞念卿,他,他……

&ep;&ep;锦凤终于撑不住,幽幽的睇住韩奕羡眼带闺怨。奈何对方无动于衷,明摆着没打算称她的心如她的意。对视半晌,锦凤咬了咬唇,委委屈屈的缠了上去……

&ep;&ep;谁让她爱他,想他,那么那么的想要他!

&ep;&ep;※

&ep;&ep;韩府北院。冬灵双目红肿,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她跪在榻前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家夫人,心中又急又悔泣不成声。

&ep;&ep;病中的奶娘惊慌的抱着啼哭不止的初荷,站在一旁面现哀戚。卿夫人虽然性子温淡,不爱说话。但体恤下人,心地十分良善。她真切的希望卿夫人能吉人天相,挺过这一回!

&ep;&ep;陈嬷嬷望着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念卿,心惊胆战又急又怕。大夫说该用的法子都用过了,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两日之内能醒过来是菩萨保佑,不能醒,那便是命数已尽命该如此。府上就别耽搁,赶紧准备准备料理后事吧。

&ep;&ep;能醒敢情好,皆大欢喜!倘不能醒……

&ep;&ep;陈嬷嬷不由打了个寒噤。这卿夫人无碍便罢,万一有个好歹,等那位爷回来天晓得会闹出什么事来!自己虽然在这院子里只管打理后勤事务,但若卿夫人真出了事,二爷大悲之下保不齐就要迁怒。届时这满院子里的人怕是一个也跑不了!不行!这事她得赶快禀报老夫人。到时候纵是天塌了,亦有老夫人在前顶着。

&ep;&ep;东屋里,韩老夫人沉着脸听完陈嬷嬷的讲述,随手就将身旁茶几上的茶盅拂落在地,砸得粉碎。

&ep;&ep;“她想干嘛!”韩母厉声喝道:“羡儿前脚带着凤儿出门庆生,她就整出这般幺蛾子!溺水?无端端的怎么会溺水!她是三岁小儿吗?为人母的人了,会不知轻重到不晓得水深危险?一个绒球罢了,是什么打紧的物什?没了就没了,回头再做一个便是。犯得着以身犯险?她这分明是借题发挥,故意而为!就为了膈应凤儿,给羡儿添堵!”

&ep;&ep;韩母气得发抖:“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我韩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摊上这么个晦气东西!”

&ep;&ep;陈嬷嬷张张嘴,又闭上。

&ep;&ep;她想说老夫人这回是真错怪了卿夫人。且不说,卿夫人现下情况有多么危急,便按着卿夫人视女如命的脾性,亦是万万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ep;&ep;只老夫人向来说一不二,不爱人违逆她的意思。何况,老夫人不喜卿夫人,阖府上下尽人皆知。这会又在盛怒之中,她哪敢上赶着找不自在!

&ep;&ep;“你去交代一下,让那奶娘抱着小小姐过来,就搁我这里养着。她若是不能醒,也算老天开眼替我们韩家收了这祸害!若她人歹命硬,阎王爷都不肯收让她醒了过来,你给她传个话,告诉她:做人要认清本分!日后她愿意安分还好,若还象今天这样不知所谓,寻死觅活!那她就不必再带孩子了!没得好好的孩子,坏在她手里!”

&ep;&ep;韩老夫人声色俱厉,最后几句说得意味深长。

&ep;&ep;陈嬷嬷瞅她情状,竟是看也不准备去看卿夫人一眼,不禁也感觉甚是唏嘘。虽与卿夫人并不大投契,然眼看着老夫人这般反应竟是路人不如,世故若陈嬷嬷亦然心生寒凉。但觉老夫人实在太无情了一些!

&ep;&ep;她暗自一声叹息,应喏后,蹲身给老夫人行过礼领命而去。

&ep;&ep;既是老夫人的命令,二爷又不在。冬灵同奶娘皆不敢有异议,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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