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他不知死活?江知禺把沈珩护在身后,大步走到男人面前。

&ep;&ep;他脸色和语调都太过森冷,周身的气质强势,近身时带着压迫骇人的狠,吓得那人酒都醒了七八分,不自觉往后怂了一步。

&ep;&ep;是啊,怎么了?你又他强撑着话中的强硬,还没说完,就被江知禺一拳狠狠砸在了脸上。

&ep;&ep;江知禺平常的消遣除了在酒吧和楚烨他们几个聚一聚,更多时候还是在拳馆度过的。这一拳的力道太过狠戾,男人直接被打摔在了地上,像是直接被打晕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也迅速冒了血。

&ep;&ep;敢动我的人,你是个什么东西。江知禺冷眼睥睨地上不能动弹的人,活动了下手腕,脸上的神情罕见的凶狠。

&ep;&ep;江知禺!沈珩也被这一拳惊到了,他大步跑到江知禺身边,去拉他的胳膊:你

&ep;&ep;前方骤然响起一声女性的尖锐声调,几乎要穿透耳膜:打人了!打人了!快来人啊!她话音没落,去扶被打的嘴角冒血那人的另一个女人就哭了起来。

&ep;&ep;两人一哭一喊,尖利的声线极高,但这附近是他们自己找的偏僻地方,除了路边几盏昏黄的路灯,连其他人的影子都没有。

&ep;&ep;报警!我们要报警!

&ep;&ep;你们打人!这是犯法的!警察!我现在就打110!

&ep;&ep;你们寻衅滋事在先,我们算正当防卫。沈珩握着江知禺的手掌,居高临下地,对着地上狼狈的四人一字一顿,声线冷肃:报警可以,我保证,被拘留的一定是你们。

&ep;&ep;他看起来漠然又沉静,唯有江知禺能感觉到,那双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掌心是何等的冰冷,还有其中隐忍下的颤抖。

&ep;&ep;你没受伤吧?沈珩嫌恶的将眼神从他们身上移开,拉着江知禺转过身,语气中的担心意味格外显著。

&ep;&ep;没有。江知禺对他笑了笑:这话该是我问你的才对。

&ep;&ep;后面猛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就是重物被掷过来时的破空声。江知禺反应极快,手上猛地发力把沈珩往怀里拉去,将他护在自己胸前,形成了一个完全的保护姿态。

&ep;&ep;几乎是同时,他的肩膀处猛然被什么东西砸中,伴随着玻璃瓶碎裂的刺耳声响,碎玻璃哗啦啦的掉落了一地。

&ep;&ep;江知禺觉得颈边冒出了点凌厉的刺痛,他伸手摸上去,结果掌心一凉,一看,指缝和掌心皆被染上了一手的鲜血。

&ep;&ep;江知禺!沈珩被那抹触目惊心的血色吓得身体一僵,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不对了。

&ep;&ep;后面那四个人早在把酒瓶砸在江知禺身上之后,就一瘸一拐的互相搀扶着逃跑了。

&ep;&ep;没事,玻璃划伤,破了点皮。江知禺甩了甩手上未干的血珠,瞥见沈珩吓得发白的脸色,安抚了一句:回去消个毒就行。

&ep;&ep;沈珩才从惊吓中回过神,红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摇了摇头:我带你去医院。

&ep;&ep;江知禺的脖颈处被划了一道五厘米的伤口,不深,但是看着很吓人,才一会的功夫,他一边的领口都被沾上了不少血,黑色的衬衫晕上了一片更沉的浓黑。

&ep;&ep;两人从离开到医院,沈珩自始至终都紧皱着眉头。

&ep;&ep;直到江知禺被护士处理好伤口里残留的一点细碎的玻璃渣,从清创室中出来的时候,才看见他坐在门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点。

&ep;&ep;疼吗?缝针了吗?沈珩紧张的盯着江知禺颈侧被纱布覆盖处的那一处皮肤,语气难过又歉疚。

&ep;&ep;没缝针。沈珩这种担心的表情语气让江知禺觉得好笑,但这样被人担心着,这件事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他。

&ep;&ep;江知禺左右动了动脖子,故意逗他:但伤口很疼。

&ep;&ep;我对不起。

&ep;&ep;沈珩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心疼,他压抑着出了声,抬眸看向江知禺时眼中水汽升腾,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ep;&ep;你跟我道什么歉?还有,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爱哭?江知禺伸手抹掉他眼角溢出的一点水珠:不疼,骗你的。

&ep;&ep;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ep;&ep;沈珩内心被歉疚感和自责感折磨的无以复加。

&ep;&ep;那时候听见玻璃碎掉的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江知禺护着,结果一抬头,瞳孔中就映出了江知禺满手的血。

&ep;&ep;他当时脑内一片空白,感觉身体被一种名为恐惧的巨大力量支配着,让他四肢僵硬,除了那声江知禺,他竟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ep;&ep;现在后知后觉,他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反应有多么愚蠢。

&ep;&ep;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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