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发现的血液,是在旁边倒伏的油菜花上,所以我觉得是死者的血的可能性不大。”

&ep;&ep;我看了一眼,发现臀印和发现血迹的油菜花残枝有几十公分的距离。“如果是死者的内裤被扔在那里,内裤上的血迹浸染到油菜花残枝的呢?”

&ep;&ep;“不不。”师父说,“不可能。残枝上的血迹浓度不小,呈流注状,是流上去的,而不是擦蹭上去的。”

&ep;&ep;“这样看,这个血迹的价值就很大了。”我点了点头说,“总之去检验吧,很快能知道结果的。排除了死者的血,我们就有抓手破案了。”

&ep;&ep;“另外。”我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这个房子里没有人住吗?”

&ep;&ep;刑警队长指了指油菜花倒伏所在的那片墙根:“你是说这个?这好像是个印刷厂吧?”

&ep;&ep;“怎么了?”师父插话问道。

&ep;&ep;“是这样的。”我说,“检验的时候,发现死者的口鼻腔没有任何损伤,也就是说凶手并没有捂压死者的口鼻。凶手把死者拖行了这么远,又在一个工厂的墙边强奸死者,死者不呼救?”

&ep;&ep;我的话让师父陷入了沉思。

&ep;&ep;突然,刑警大队长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走到一旁打了两分钟电话,回到师父的身边说:“那个郑总,查到了,叫郑国,不是什么总,是一家小工厂的员工。我们找到他的时候,这个郑国矢口否认认识、联系马小兰,我们觉得可疑,已经带回刑警队进一步问话了。”

&ep;&ep;“dna可能还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出结果,你们先问着吧。”师父说,“有什么情况及时通报我们。”

&ep;&ep;我和师父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研究尸体检验的照片和现场的照片,可惜一无所获。

&ep;&ep;晚上七点,我和师父又来到了专案组。经过一下午的留置盘问,侦查员们仍然不能确定郑国是不是本案的凶手。“开始郑国矢口否认认识马小兰,后来在证据面前才又改了口。”主板侦查员说,“据郑国说,他是通过网络认识马小兰的。”

&ep;&ep;“马小兰不是每天都按时回家吗?”师父说,“她哪有时间上网?”

&ep;&ep;“是这样的。郑国说在一个网站看到马小兰求职的帖子,加了马小兰的qq,郑国承认自己的初衷是想骗色。”

&ep;&ep;“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师父说。

&ep;&ep;“我们调取了郑国和马小兰的聊天内容。证实马小兰确实刚刚申请了qq,上网时间一般是中午1点到2点。她是利用中午回家做晚饭以后的空闲时间上网求职。”主板侦查员说,“从聊天内容上看,郑国确实是在欺骗马小兰。但是,之所以选择面试见面的地点,是因为马小兰想在城西开发区上班,可能是觉得待遇比较好。郑国看马小兰有这个求职意向,故意谎称自己是城西开发区的工厂老板。所以他们会约在城西开发区见面。”

&ep;&ep;“郑国对现场附近的环境很熟悉吗?”我问,“不然他怎么知道那里没有人?”

&ep;&ep;“不。”侦查员说,“你理解错了,据郑国说,他绝对不敢强奸,所以不在乎约见的地点,他是想骗色的。经调查,郑国确实很少到城西区,应该对那一块儿的情况不了解。据郑国说,当天晚上,他还找错了路,到达现场的时候,远远站在桥上想先看看马小兰的长相。结果他没有看到马小兰,只看到一个光头的男子蹲在油菜花地旁边抽烟。他以为马小兰带了男朋友来,就跑了。”

&ep;&ep;“你们怎么看?”师父问。

&ep;&ep;“不太敢肯定他有没有说真话。不过,结合外围调查情况看,郑国平时胆子很小,分析不太敢干这种胆大的事情,另外,确实有人证实郑国当天晚上8点10分左右还在离现场不远的一个小卖铺问路,问的就是城西开发区入口在哪。”

&ep;&ep;“郑国身上有伤吗?”我想起了现场发现的流注状血迹,问道。

&ep;&ep;“没有,没伤,仔细检查了。”侦查员说。

&ep;&ep;“不一定有伤,不排除鼻血。”师父说,“目前难辨郑国的证词真假,等血液检验结果出来再说。另外,我觉得可以去做一个现场实验,看看郑国是不是有可能在说谎。”

&ep;&ep;“什么实验?”大队长问。

&ep;&ep;“现在马上8点了,今天天气和发案那天天气差不多。”师父说,“我们去现场,站在桥上,看油菜花地的旁边蹲着一个光头的话,郑国能不能看见。按理说阴天是很难看见的。”

&ep;&ep;“对。”我觉得师父这招应该管用,“如果根本不可能看得见油菜花地旁边的情况,那么说什么看见光头男子抽烟就肯定是在说谎了。”

&ep;&ep;8点10分,我们一行人马准时到达了上午发行的作案现场进行现场实验。

&ep;&ep;晚上的现场和白天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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