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各方学子文会第一题的答案已经由专人收了上去,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就有人从场地外抬了扇屏风进来,以此做题,与此同时,上一题的作答都有人按照名次誊抄了,挨个送到了各个雅室隔间。

&ep;&ep;前来参加文会的文人都有哪些,其实雅间里的各个主儿心里都有些思量,绝大部分在文会之前,或者在求学的时候就已经被一些大家族所招募,剩下的小鱼小虾,不是性情桀骜用不得,就是资质平庸用不上。之所以前来看看也不过是打着捡漏的心思,第一题的作答出来之后,也差不多就清楚了。

&ep;&ep;乔一一边翻着下人送过来的抄本一边摇头:“无趣无趣,看过泊如的文章之后再读这些,着实无趣的很呐!”

&ep;&ep;抬头见萧泊如品茶不语,乔一有些不解:“当真不要上去作答一番?依照泊如你的大才,拿个文首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啊。”

&ep;&ep;萧泊如笑:“于我简单,于王爷,却是不简单。”

&ep;&ep;当今皇帝生性多疑,历年文首入朝为官,要么是皇帝的臣子,奉皇命办事,开罪不少人,被众人联合打压,落得个凄惨境地,要么是投入阵营,却又为皇帝所猜忌,仕途渺茫。

&ep;&ep;他入朝为官容易,平衡各家关系甚难,皇帝虽然还没有立储,但朝中二皇子与五皇子的风头渐起,君临衍还没有走到明面上来,他若是跨出了这一步,以后如何,就不好说了。

&ep;&ep;不知从何处进来一人,附在君临衍耳边说了些什么,一直没说话的君临衍垂眸思忖了片刻,忽然开口:“来吧。”

&ep;&ep;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ep;&ep;乔一已经多年没有在他身上见过这般喋血的神情,不由得愣在原地,君临衍抬眸见左右二人直愣愣的盯着自己,一字一顿的道:“来朝堂吧。”

&ep;&ep;龙有逆鳞,触之即死。老二既然不想好好在他的准太子位置上好好呆着,非要在他身上动手,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呐。

&ep;&ep;底下有沉闷的鼓声传来,第二题开始答题了。君临衍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迈步往外走:“泊如答题,子观,你在这里看着,本王先回去了。”

&ep;&ep;话音落时,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虽然对他这副做派见怪不怪,乔一还是有些不爽。

&ep;&ep;他早晚都要跟小王妃告上一状,非得让这人晚上睡不得床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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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东方婷宜能让人把那未驯服的马儿牵出来,着实是让东方幼仪惊了一下。

&ep;&ep;虽然幼时家里也让人教过她们驯马,东方婷宜也确实驯服过一两匹,不过那都是爹爹选出来的,已经训的差不多的马儿让她们练手玩,这匹马的食槽里放的满满的上好草料,看着却比旁边的马儿瘦不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个桀骜不驯的主儿,东方婷宜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让人牵出来!

&ep;&ep;“宜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把马牵下去!”

&ep;&ep;项麟皱眉看了牵马的小厮一眼,小厮忙苦着脸连连求饶,牵马折身就要往回走。

&ep;&ep;然而那马哪里是这么听话的?任由旁人牵着过来已经是很给面子,既然都已经到空旷的地带了,再想回去?那也得有那么大的本事!

&ep;&ep;项麟正虎着脸教训东方婷宜,忽然听见身边那牵马的小厮嚎了一嗓子,扭头一看,就见那马儿风一般的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蹄下生风,情急之下忙揽着东方婷宜往一旁倒过去,将将躲过了冲过来的马,再一抬头,猛然发现马儿转了方向,猛的朝一旁的东方幼仪冲了过去!

&ep;&ep;东方幼仪正在于云溪说话。

&ep;&ep;现在她手头用的一套针是特制的,大小不变,内芯却是空的,用起来方便倒是方便,就是注入其中的药粉着实难弄了些,稍不留意就不够精细,堵塞了针管,起不到预期的效果,浪费的还多。她这般累死累活,也就只能赶得上君临衍每月三四次的施针,万一有个特殊情况,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ep;&ep;正吩咐云溪找之前的那个匠人重新再制一套针,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马场空旷,马蹄声由远至近清晰的很,同时传来的还有项麟的一声‘小心!’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将云溪往旁边一推,再回头时,那马眼看着就到了跟前!

&ep;&ep;扬手护住紧要部位,东方幼仪矮下身形就要往一旁滚,然而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就忽然落入到一个满是茶香的怀抱之中,而后耳边就是风声与马匹的嘶鸣声,片刻之后,又统统归于平寂。

&ep;&ep;“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ep;&ep;一睁眼就瞧见云溪红着眼眶扑了过来,规矩都忘了,一口一个小姐,手忙脚乱的检查着她有没有哪里伤着,东方幼仪挣脱开她的手,朝刚刚那个怀抱的主人微微一福身:“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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